我查了一下me love you long time的由来……结果囧了。是八十年代阿尔家的一部电影里一位越南妓女的台词。后来变成一个越南女孩的标志了?那这句话侮辱性不是很严重吗OTL……不知道要求这个题目的匿名是啥意思。
好在匿名作者写出来的很可爱。我发现吧,比起活塞运动我更喜欢甜腻腻暖洋洋湿漉漉的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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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目啊,你的名字叫阿尔弗雷德。
by:匿名
沐浴在和煦的霞光中,在绸面凉被下难得地相拥了一个小时之后,要是能来场较为温柔的性事——他的同伴看来像是纤弱的那一型,所以他不确定自己该祭出多少精力——向来兴致旺盛的阿尔弗雷德正准备着再来一发。这次要更激烈——既然对方比他的相貌所显露的更能坚忍。
“嘿,你还醒着吗?”他呢喃进如瀑的漆黑长发,预备要闹醒对方——如果他睡着了。
“嗯,”这是回答,轻柔又滑腻的拖腔,带着些微倦意,却不足以拉响阿尔心中愧疚的警铃。
夏日初晨的阳光从地平线上窥探而出,覆盖过满是萤火的温暖前夜。“要不要再来一次?”阿尔这么问,脸上的顽皮笑脸在朦胧的光线中若隐若现。
“唔,这么快?可是——”亚洲人的抗议化作一声愉悦的呻吟,阿尔的手稳稳滑下他的身侧,在股峰上转了个弯,顺着线条一路向下,促出一声情欲苏醒的喘息。
“我看着你像是还想要的样子,”金发碧眼的男人开心地笑,“而且,别担心——今晚到此为止。我不太是弗朗西斯那种性爱机器,或是像亚瑟,或是……像弗朗西斯那样。”
“……我不会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阿鲁。”
“嗷,别这么无聊!这都是他们念叨给我听的。我可没那么随便。”
“呃——啊——唔嗯……”阿尔笑着挨近他的同伴,调整姿势,腾出一只手梳弄身下人的丝缎般柔软的头发,另一只手在对方双腿之间缓着劲不停爱抚。“嘿,”他在自己的迷思被打断之后咕哝了一声,呼吸顺着亚洲男人的脊椎喷吐而下,送去阵阵战栗,他对此微笑了:“为我说句话吧?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那句话吧,‘俺爱你很久’?你能为我说这句话吗?”散漫的微笑即刻消失在脸上——另一个男人猛地直起身;阿尔把对方阴沉面孔上蹙紧的眉和眯起的眼睛看得明白,同时也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惶惑无措。
“你——你当我是谁?”质问声半是焦虑半是恼怒。
刹那的死寂,然后阿尔愧疚地招供:“我……不是很确定。我是说,当时太暗了,所以我只能看出来你是个很迷人的亚洲人。”一声受伤的抽气声传进耳中,阿尔的胸口顿时空落落地垮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不知道?”清晨的微风拂过不被允许盈框的泪。阿尔开始咒骂自己的愚蠢,他完全没有想过要把当时他眼前的男人——以及自己对他的感觉,跟认识的某个人联系起来。他忐忑地朝对方的脸伸出手,垂在脸侧的刘海刷过指尖,终于总结陈词:
“中国。”
那个男人——耀——松出一口释然的叹息,带着点滞留的痛意。“这……这样很过分阿鲁。”
“该死,对不起。我明白。”阿尔喃喃说,试探性地凑近,见对方无意反抗,便给了小个子的亚洲男人一个轻轻的拥抱,“只是你看起来那么耀眼,你在满月下的身影……我觉得我死也无憾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你怎么把我当成越南了阿鲁?”
“……越南?”
“那句话是从你家的一部电影来的阿鲁!那里面的越南姑娘说的。”耀怒气冲冲,身体在阿尔的怀里有些僵了。
“越南不是中国的一部分?”阿尔问,大脑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个信息。随后反应过来——他刚刚又白目地问了个愚蠢的问题,于是胡言乱语起来:“对不起,我只是不——嗯,我的意思是,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因为我,哎,我以为那样会挺有些正点的意思——对不起,我没意识到——”
一根手指压住了双唇,他安静下来。
“你这辈子都学不好地理了阿鲁,不过……”
一个湿漉的吮吻落在他的颈弯,阿尔猛然倒抽了一口气。词句,随着挑荡的吐息喷在干涩的肌肤上,激起一阵寒颤,从吻落下的地方窜遍全身。
“俺爱你很久~。”
——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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